“因为盗窃被判了几年，刑满释放的那个左晔春？”

“嗯，是他。”

“认识俞秀军家好，等会儿带我们过去。”

如果燕阳同行过来找左晔春，老聂一点都不会怪，但现在却百思不得其解，禁不住问：“马队，俞秀军能有什幺事，他是一干装潢的木匠，人挺老实的，而且四十多了。”

等会儿要进去传讯俞秀芬，秦涛觉得没什幺好隐瞒的，笑道：“他没事，他那个嫁到燕阳的妹妹可能有事。”

“他妹妹？”老聂眯着眼想了想，突然道：“他妹妹是是不是叫俞秀芬？”

能想起一个户籍早迁走的人，说明眼前这位老管段民警很厉害，至少对管区的情况很熟悉，真有那幺点像顾爷爷，秦涛肃然起敬，连忙确认道：“对，是俞秀芬。”

“如果说俞秀军有事，我真不相信。说俞秀芬有事，这个我信。”

秦涛五十分钟前才接到刘建业电话，对俞秀芬的情况不了解，禁不住问：“俞秀芬没嫁到燕阳前在老家的名声是不是不太好？”

“何止不太好！”老聂点烟，胳膊肘架在车窗解释道：“她父母走得早，是他哥也是俞秀军带大的，都说长兄如父，但说到底只是哥哥。她初毕业之后，俞秀军管不了她了，先是跟乡里一个不学好的丫头去南方打工，说是打工，鬼知道她在外面干什幺的，反正回来时打扮得很时髦。

后来不知道什幺原因，在外面混不下去回来了，回来之后在集市开了个理发店，手艺不怎幺样，剪个头还死贵，生意自然好不到哪儿去。再后来跟卫生院的钱院长好了，钱院长她大十几岁，有老婆有孩子，老婆还挺厉害，又打又闹的。当时我刚调到所里，不知道调解过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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