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不是怀上了吗？算你完成任务了。”

“都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你是死脑筋啊，叫你进来就进来，哪来的废话？”母亲责备道。

“好吧，亚慧呢？”

“在房间里，别去打扰她，在喂奶呢。”

“哦，那个，老头，你的一个学生，让我给你带的茶叶和香烟。”

“是不是范哲芳？”

“是的，他要调走到外地任职了。”

“好事情啊。”

“老头，你这个学生，是不是一个好官？”

“好官？看你怎幺定义好官了。”

“大公无私，一心为老百姓谋福利就是好官。”

“那他顺便也是为了自己升个官，算不算好官？还把升官说是为了更好的追求进步。”

“这个，我也说不清，但总比贪官要好吧。”

“有一些官员，不贪污，但会收取别人送的财物，同时，他还能搞好当地的经济，你说，他是不是一个好官？”

“这·····有这样的官吗？”

“有，还不少，被举报落马后，当地经济马上变萧条，你说，你如何评价这样的官员？”

“我水平不高，没法评价。”

马高亮掏出香烟，递给马犇一根，然后自己点燃一根。

“以范哲芳的级别，如果拿外地的工资，每月可能七千块都不到，要这个城市养家糊口都不够，而如果他能利用手里的便利，轻易可以让一些企业获得很大的利益，这种做法也是合法的，如果这些企业老板聪明的话，应该会打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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