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陆为了这初夜算是良苦用心，昨晚连药膏和退热贴都准备妥当了。杜衡后面没出血，只不过肿得有些厉害，他凌晨那会儿发起了烧，商陆喂了他退烧药，检查过后又给他穴口抹了药膏。杜衡睡不安生，一直断断续续说胡话，商陆过个个把小时就起来给他喂水，等烧退下去后杜衡才消停。

“你再不醒，我就要报警了。”

商陆捏了捏他的腰，杜衡撑着身子顺势俯趴在床上让商陆给他按摩。

“你觉得我起得来？”杜衡拿后脑勺对着商陆，遮光窗帘拉开了一条缝，阳光争先恐后从缝隙里钻进来。

“我出去买点吃的。”

“嗯。”杜衡声音又闷又哑，他喃喃道，“离你那女同学远一点，我不喜欢。”

“什幺？”商陆从门口探出脑袋，杜衡懒得理他，闭着眼睛假寐。

他确信商陆听清楚了，那位女同学看他的眼神太过直白，崇敬和钦慕溢于言表。杜衡原以为他俩睡完也就完了，但现在他不但不想完，反而觉得自己多了立场去这样要求。

“唔！”杜衡睡得心口发闷，他看了眼时间，才过去半小时。

在床沿坐着缓了会儿，他趿拉着拖鞋向洗手间走去。杜衡双腿发颤，脸上没什幺血色，他撑着洗手台骂了句脏话。

冲完凉，杜衡往沙发上一瘫，后腰又酸又软，他点了根烟似乎依旧无法缓解底下的不适感。

门铃响起的时候，杜衡看都没看直接开了门。他原以为是商陆回来了，但见到来人，杜衡胸口涌动的那点怒意，直接转嫁到了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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