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意识再次恢复的时候温行云却有点不太敢醒来。这种心情很好理解，就像刚做完眼角膜手术的患者要拆开纱布一样，一边期待着能够重获光明，一边又害怕依然身处黑暗。

“手艺不错啊，做得细皮嫩肉的。”大腿处传来冰冷的揉捏，温行云听到巴蛇带着好奇又有些可惜的语气道：“我说句芒，你干嘛不直接把他弄漂亮些？”

温行云暗暗松下的那口气顿时堵在喉咙口，他坐直身体拍开巴蛇还在往上摸的手，后者不痛不痒地在花青色的下摆中一路摸到他胯下，“哟，醒了呀，那感情好，赶紧还债，别欠着。”

巴蛇一副再不弄完就奸尸的架势，温行云被他弄得一怂，“喂，之前不是说着玩的吗？”

“谁跟你说着玩？做人要言而有信啊。”

“……”温行云对行事孟浪乖张的巴蛇哑口无言，那模样看是等不及了。句芒正似笑非笑地看他，温行云毫不怀疑一会儿他必然也会插一脚。他四下扫了一圈，银狐不在。

温行云心中一刺，重获新生的兴奋因他的退却而浇熄了大半。

“别看了，狐狸没来。”

他握着的拳头紧了紧，巴蛇带着湿气的冰凉嘴唇已经贴了上来。

“难过了？一会儿保证爽得你什幺都想不了。”巴蛇明显已经迫不及待，他眼里的露骨让温行云身上一热，随后又为不但半点没有排斥反而隐隐有种期待的自己感到羞耻。

他的神情被一一收入句芒眼底，他只是坐在一边，既不插手也不插话，就这样静静盯着温行云，将巴蛇视作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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