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生一觉睡到第二天晚上，头还晕着，就有人来敲门了。他爬起来打开门，门外是首无，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醒来的时候头很疼，不同于宿醉的那种，他擡起手捂着痛处，满脸茫然，脑中也是空无一物，过了好一阵才回过来神。他躺在地上，首无的脸凑到离他极近处，面皮紧绷，嘴唇微抿，眼底满是担忧。又盯着这张脸发了好久的呆，陆生才记起来发生了什幺。

说是记起，其实也没什幺了，他的记忆只到开门之后跟首无打了个招呼，再往后却是印象全无，想必是摔断片了。

“你没事吧？”

首无斟酌着说。他刚才真是被吓得不轻，陆生仰面倒下去的那个架势委实非常吓人，他那时候瞳有些散，嘴角的笑也是诡谲莫名，让人无端生出些不好的感觉。

“没事”陆生突然一笑，“老实说，能坚持到这个时候我都挺惊讶的了。”

他不过是说与自己听的，这没头没尾的一句，首无自然是听不大懂，便只问要不要帮他去跟阁主说一声，今日就不去了。

陆生摸了摸脑袋，磕的是后脑那处，没见血，虽然有些肿，但被头发掩着，于外观无碍，除了有些疼就没什幺了。

“不必了，我还想你多活会儿呢。”

说完他也不理会首无，径自爬起来走了。首无还没来得及告诉他要做什幺，不过妒夫嘴脸见得多了，晴明的心思到也不难猜。熟门熟路地走过去，看着门扉里透出来的光，陆生就知道自己猜的没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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