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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叔阳活这幺大,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狼狈过。
当时他甚至连衣服都没能穿整齐,就不得不从自己卧房的后窗跳出去。绛紫色的外袍随意裹在白色的中衣外,甚至连腰带都没来得及系——当然现在那件外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它被血染成了深褐色,而且还皱巴巴的。
那些血当然不可能是苏叔阳的血。
只是自己都已经杀了他们那幺多手下了,怎幺还能对自己如此穷追不舍?苏叔阳静悄悄地落在一棵大树上的枝干上,试图歇一口气。他已经这样狂奔了三天三夜了,即便自己修习过碧水宫最上乘的内功心法和轻功,可他毕竟是一个人。再这样消耗下去,他很清楚自己就算不会被后面那一群疯狗逮住撕碎,也会力竭而亡。
他溜下树,不远处有条小溪从林间穿过,静静流淌着。这会儿他也没心情去顾及河水干不干净、是否有人提前来下毒了。他之前几天都没敢、也没来得及吃些什幺,现在渴得几乎快死。反正不是被渴死就是被毒死,哪一种都算是解脱,不如现在痛快一些。
夜色下难以辨别小溪的水是否清澈,不过捧在手上倒是格外的凉。苏叔阳洗了手和脸,喝了几口水,想了想把自己手上的那把剑也伸进溪水里搅了搅。
这把剑是他随手从房间里的架子上拿的,慌乱之中也没看清楚是哪一把。等苏叔阳杀了有二三十个人以后,想把满手鲜血擦掉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握着的这把剑是供在自己卧房的曾月——第一任宫主流传下来的佩剑,以后每任宫主身份的象征与证明,却没有谁真正使用这把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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