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手煮好饭，端出来，瞥见博士在角落捣弄着他的新作品。

「博士，吃饭了！」他喊道。

蹲在角落的青年应了一声。

他怀里的新作品也应了一声。

「哇，好香好香！」

「今天吃甚幺？」

「今天我煮了……」助手瞪大眼，确定刚才是听到两道声音，扭过头去。「博士！这哪来的小孩！！」

小孩无辜地贬贬眼。

「叫爸爸。」博士哄他。

小孩露出两只小虎牙：「爸爸好。」

助手瞪着博士。

青年吃吃傻笑：「这是我俩的孩子，像吗？」

「呃、眼睛比较像你……不对不对！」助手快被气得发抖。「你又擅自拿黏土来玩了？邻居看见这小孩又会说三道四了！」

「不是黏土是蜡。」青年嘟嚷。「你别这幺严肃嘛。」

助手在原地踱步，有些焦虑。

随着一年又一年过去，旧邻居的搬走、新的邻居搬来。

当然，不是每个人都是善意的，比方说，最近搬来的一户，就对博士一行人很不太友善，四处制造谣言。

有时候助手出门采购，甚至会感觉到身后探究的视线。

「那个博士说不定是怪物啊，都不会老的……」

「我就说，他都没变过！」

「据林老太说，他在差不多十年前保持着这个样子啊。」

「也许他还拐带小孩子呢，有时候听到他家里有小孩的笑声！」

助手垂下头。

博士是好人，那是因为他认识博士。别人怎幺样，他管不着，辩解的效用也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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