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空而起的感觉实在是爽快，要不人类总是想要追求极限呢。从被撞到倒地昏迷不过五秒钟的时间，但在最后合上眼的那一刻，他瞧见了季书何恐慌万状奔向他的样子。

也是他命大，被撞到空中又摔到地上，在场的人谁看了都会觉得这人必得非死即残。结果他只是身上添了许多淤青，崴伤的脚二度创伤，还有些脑震荡，死不了但昏迷了两天。

昏迷的这两天，他一直在反反复复地做着同一个梦，梦里一片漆黑，他抱膝坐在地上，旁边有季书何陪着他，两个人不发一言，每当季书何要起身时，他就喊一句“爸”，季书何便又会做回原地陪在他身边，如此反反复复，两个人脸上没有一点厌倦神色。

结果，他迷迷糊糊醒来的第一句就哑着嗓子喊了句“爸”。

季书何正接了壶热水回来，听到声音立马奔过去，急道：“我在我在！”他握着季星野的手一直在抖。

视线渐渐清晰，等适应了过于刺眼的日光后，季星野的视线聚焦在了季书何的脸上，平日里精致干爽的面容，如今有些不修边幅，眼窝深陷，底下一片青灰色，下巴上也是一层青胡渣，整个人狼狈憔悴不堪。

“要喝点水吗？”他颤声道，整个人殷切地俯身，两人挨得极近，近到季星野可以看清他眼中微微晃动的水光。

“嗯。”他小声应答，喉咙里附和似的有些干痛。

季书何倒了杯温水，在杯子里插了根吸管慢慢喂他，过了许久才想起来去叫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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