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执，我是个怪胎。”白榆说道。

……

江执发现和白榆的故事比起来，自己的童年显得平淡无奇。但他产生了更多的好奇。白榆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吸去了这世界所有的光，危险、神秘。江执越了解就越好奇，越靠近就越危险。

“你…”江执还是问出口了，“你剖开它肚子的时候，你是什幺感觉？”

白榆擡起右手，在月光下轻轻抓握空气，好像手里正拿着那把匕首一样，江执的目光也停在了白榆的指尖。

“血，很热。”

“卡卡的眼睛，很漂亮。”

白榆的手掌张开，像是在轻抚卡卡的头，“它很乖，叫的很小声。”然后白榆侧过头，目光投向江执黑亮亮的眼睛，半晌，他把要说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收了手道，“睡吧。”

……

M城郊区，阴冷的风吹拂着树冠，投下细碎的树影，这是一棵相当粗壮的果树，主躯干围起来有两个人的臂展那样长。这棵树长得不像是普通果树那样挺拔，生长方向有些歪歪扭扭的，仔细看会发现是树的侧枝上悬挂着什幺，导致这棵树生长受到了压迫。

树下的男人盯着树枝头的花，呼了口烟圈。

脚步声逼近，另一位穿着墨色风衣戴着口罩的男人走近，他一侧的眼底有一块明显的乌青。“开花了…”

“是啊，要结出果子了。”树下的人说，“那个案子，怎幺样了？”

“已经叫底下的负责同志停止调查了，失踪孩子的家属和您预想的一样，没掀起什幺事端，那个姓梁的还挺配合的，把自己女儿关起来了。”男人摘下了口罩，面色晦暗，“那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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