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琛走后，我疯了。

不，不是疯。

是空了。

整个人，被掏空了。

——

那天晚上，我不知道在地上跪了多久。

后来天亮了。

后来有人敲门。

后来是江屿的声音。

“姐姐？姐姐你在吗？”

我听见了。

但我没动。

他敲门敲了很久。

最后是物业的人开的门。

他冲进来，看见我缩在墙角，浑身赤裸，满身红痕，眼神涣散。

他愣住了。

然后他冲过来，用毯子把我裹住。

“姐姐！姐姐你怎幺了！陆时琛呢！”

我看着他。

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

——

后来，我开始去机房。

剪片子。

一天十几个小时。

不睡。不吃。不说话。

江屿每天来送饭。

有时候是沈倦。

有时候是许燃。

顾清州来过一次，站在门口看了我很久，什幺都没说，走了。

他们以为我敬业。

以为我投入工作。

只有我知道。

我不能停。

一停下来，就想他。

想他的眼睛，想他的手，想他的声音，想他说的那句话。

“以后别再联系。”

——

我开始喝酒。

收工之后，一个人在宿舍喝。

喝到吐，吐完接着喝。

喝着喝着，就开始想他。

想他操我的样子。

想他看我的眼神。

想他叫我“狗狗”的时候，那种居高临下的温柔。

想着想着，手就开始往下摸。

摸到那个地方。

湿的。

一边想着他，一边自慰。

一边自慰，一边哭。

高潮的时候，叫的是他的名字。

“陆时琛……陆时琛……”

然后更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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