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忙完公司的事，我和陆时琛吃完晚饭，他突然说有人想见我。

我没问是谁。

他开车，一路往城东去。窗外的灯火越来越稀疏，高楼变成矮房，矮房变成树影。这条路，我认识。

是去顾清州家的路。

车子停在那栋熟悉的楼下。陆时琛熄了火，转头看我，那个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像是期待，又像是别的什幺。

“走。”

他牵着我的手，上楼。

门虚掩着。

他推开门。

客厅里亮着灯，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白衬衫，金丝边眼镜，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顾清州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本书，听见门响，擡起头。

他看见我，笑了一下。

那个笑，很淡，但眼睛里有光。

“顾老师，好久不见。”我说。

他点点头，“洪雅。”

然后陆时琛的手，从后面蒙住了我的眼睛。

眼前一片黑。

“陆时琛——”

“嘘。”

他的声音在耳边，低低的，带着一点笑。

“洪雅，你最近很乖。”

那个语气，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狗。

“奖励你玩游戏。”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的手还蒙着我的眼睛，另一只手解开了我的外套，然后是衬衫，然后是裙子。很快，我什幺都不剩。

我被抱起来，放在一张柔软的床上。不是顾清州的床，是另一间房间，我不知道是哪间。眼睛被蒙着，什幺也看不见。

然后我的手脚被绑住了。

分开。

绑在床的四角。

大字型。

那个姿势，什幺都暴露着，什幺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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