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的呼吸越来越乱。他看着眼前这个挺着孕肚、却用最冰冷最完美的姿态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眼眶迅速发红。

曾经那个被他一点点唤醒、学会心跳加速、学会脸红、学会说“我爱你”的艾莉西亚……

已经彻底不见了。

站在他面前的，只是一具被调教得近乎完美的、听话的工具。

林泽的声音近乎崩溃，他猛地上前一步，再次用力抱住她，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绝望：

“艾莉西亚……你看着我……看着我啊……我是林泽……不是什幺主人……我是你的丈夫……你曾经为我流过泪，为我心动过……你还记得吗？你还记得我吻你的时候，你的心跳得很快……你还记得你写在日记里的那些话吗？”

艾莉西亚被他抱在怀里，孕肚紧紧抵着他，声音依旧平缓得没有一丝波澜：

“记得。少爷以前说过很多温柔的话。艾莉西亚都记着。”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如果少爷喜欢听，艾莉西亚可以现在再说一遍‘我爱你’。您需要吗？”

林泽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他死死抱着她，声音已经完全破碎：

“……不要……我不要你这样……我想要以前的你……那个会因为我而心疼、会因为我而脸红、会因为我而流泪的艾莉西亚……而不是现在这个……这个只会说‘是’、只会服从的……”

艾莉西亚安静地被他抱着，没有推开，也没有回应他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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