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会的周年庆定在六月第二个周六。

地点是乔安娜的私人会所——一栋藏在老洋房区的独栋别墅，三层楼带一个院子。乔安娜说"借你们用"，没多说别的。

柳诗诗从桌子底下掏出一瓶国醇时，全场都起哄了——那瓶酒是沈若曦给她买的第一桶金纪念款，她一直收着没开。她拿着酒瓶给每个人倒了一杯。酒过三巡，公会的核心团队——林越、沈若曦、白冰、柳诗诗、程晓曼、叶婉清、苏小雨，在后来的酒局里聊得越来越散。

苏小雨喝得最多。她端着第四杯酒的时候，脸已经红到脖子根了。她靠在白冰身上，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在笑——那是一种酒精上头之后完全放松的笑。

白冰拍着她的背。

"小雨，差不多了。"

"冰冰姐——你好好啊——"

苏小雨一头栽进白冰怀里，手臂抱住白冰的腰，脸贴着她的胸口。

白冰擡头看了林越一眼——笑了。

"我扶她去休息室躺一会儿。"

林越站起来。"我跟你一起。"

休息室在二楼。是一间不算大的房间，中央放着一张极宽的大床——乔安娜留的，说是"万一有人喝多了回不去"。床单是浅灰色的，枕头上放着一件叠好的浴袍。

白冰把苏小雨放在床上，苏小雨抓住她的袖子不撒手。

白冰没有挣脱。她侧身躺下来，让苏小雨靠在自己肩膀上。

林越站在门口，看着床上的两个人——白冰穿着酒会上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头发在脑后松松地扎了一下，脸上带着喝了酒的红润。苏小雨窝在她身边，半闭着眼睛，呼吸均匀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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