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内，烛火轻晃。厚重的石门一关。

陆凛随手将那本画着他「身材比例」的册子扔在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苏蔓蔓：「苏特使，肱二头肌增长预测？妳这审计范围，管得挺宽啊。」

苏蔓蔓老脸一红，赶紧干咳两声掩饰尴尬：「王爷，那叫『行政视觉优化』，咱们先谈正事。那些马厩草料帐本够她们忙活三天三夜，但这只是缓兵之计。真正的危机，在那本『军饷帐册』上。」

她从怀中掏出那本沉甸甸的黑色原件，神色变得严峻。

「这本原件，绝对不能出现在公众视野。」苏蔓蔓摊开帐册，指着上面的朱红印记，「这里面牵扯的人太多，一旦捅出去，就是跟全天下受过这笔钱好处的人为敌。王爷，您虽然兵权在握，但也不能跟整个官僚体系对着干。」

陆凛走到她身边，手撑着桌面，将她半圈在怀中，声音低沉：「那依妳之见，这笔帐该怎幺结？」

「这就要用到现代审计最精妙的技术——『阴阳合同』。」苏蔓蔓从袖子里又摸出两份早已准备好的副本，这两份副本看起来与原件一模一样，甚至纸张都做了「做旧」处理。

「这第一份，是『阳合同』。」苏蔓蔓指着第一份副本，「这上面的数额，我做了一点点『技术处理』。它记录了太妃母家确实挪用了款项，但流向却变成了『修缮太后名下的皇家行宫』。」

陆凛眉梢微挑：「妳这是要陷害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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