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

江语堂开始有一件事情想不通。

不是咖啡厅的工作。

也不是生活。

而是……

沈知瑶。

---

下午。

店里没什幺客人。

江语堂正在擦咖啡杯。

忽然开口。

「知瑶。」

「嗯？」

「帮我拿一下吧台下面那盒滤纸。」

「好。」

不到五秒。

滤纸就放到她手边。

「谢谢。」

「不客气。」

很普通。

没有什幺奇怪。

可是……

江语堂总觉得。

最近只要自己一开口。

沈知瑶就会立刻出现。

像是一直默默注意着自己。

---

过了一会儿。

林雨晴偷偷撞了撞江语堂。

「欸。」

「干嘛？」

「妳有没有发现。」

「什幺？」

林雨晴朝吧台另一头努了努嘴。

「知瑶。」

江语堂转头。

沈知瑶正在擦杯子。

可是每隔几秒。

视线就会很自然地往她这边飘一下。

确认她还在。

又低头继续工作。

「……」

江语堂眨了眨眼。

「有吗？」

「有啊。」

林雨晴笑得很坏。

「她今天已经偷看妳十几次了。」

「哪有。」

「真的。」

江语堂再看过去。

刚好。

沈知瑶又擡起头。

两人四目相交。

沈知瑶很自然地露出一个笑。

然后又低头继续擦杯子。

仿佛什幺事都没发生。

「……」

江语堂忽然有点不知道该说什幺。

---

晚上。

打烊后。

大家一起整理店里。

陈宇哲一边拖地。

一边随口问：

「知瑶。」

「嗯？」

「如果有一天语堂离职。」

「妳怎幺办？」

江语堂笑着回头。

「欸！」

「不要乱假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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