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The Other Side〉三

邓楚寒的老家是三房两厅，一间房间是奶奶的，一间是庄碧水的房间，她在这里住到出道为止，剩余一间原本是客房，格局也最小，邓楚寒出生后便住在这里，客房变成他的房间。

住在这里的第一天，我先是整理了邓楚寒的房间，房间是灰黑色系，旧衣服也是，我想起他有蓝黄色盲，难怪选择的颜色有限。

晚上我睡在邓楚寒的房间，嗅闻寝具淡薄的味道。

隔日一早，我发现我穿得下邓楚寒的旧衣服，虽然有些宽松，但很舒服，不确定那是他国中还是高中的衣服，我挑了基本的黑色帽T与灰色弹性棉裤，一身松垮衣物和左手钻戒虽然毫不适配，我仍满意地就此搭火车回新北。

回到中和的家已近中午，踏入客厅站在一如既往的陈设中，算了算，我居然已经十年没有回到过这里，从带着林靖芝逃避现实躲到云林开始，直到现在。

我悄声循着饭菜香味来到厨房门口，我的母亲周丽玉正在厨房忙碌，父亲吕建文在餐厅挑拣菜叶。

只有他们两人的午餐，可想而知又是随便解决的一顿。

我出声道：「今天的午餐该不会是杂菜粥？」

吕建文擡起满是皱纹的脸，十年过去，他的头上没有半根黑发，周丽玉亦是，两人都瘦了好多。

他们呆若木鸡，我笑了出来，上前拥抱两人。

「你们吃那些没营养的东西，难怪变那幺瘦，头发也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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