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越来越深，校园里的风变得更冷，连呼吸都带着一点白雾的温度。

林知夏最近有一个很明显的改变——

她开始会「注意顾言澈在哪里」，不是刻意，而是下意识的。

这天早上，她和许晴一起进校园。

「知夏。」

许晴忽然开口。

「 嗯？」

「你最近真的很不对劲。」

林知夏眨了眨眼，回应说：「哪里？」

许晴看着她。

「你现在走路都会自动看高二楼。」

林知夏：「.....」

她脚步顿了一下。

「没有。」

「有。」

许晴语气很肯定地说：「而且你刚刚明明在发呆，听到高二楼有声音就擡头。」

林知夏沉默。

她其实也知道，自己变得很明显，但她不知道怎幺改。

午休时。

林知夏坐在座位上写作业，笔在纸上停了很久，脑蛋却一直想着早上在走廊看到的画面。

顾言澈站在高二楼，旁边还是那位学姊，他们在讨论事情，距离不远，也不近。

但就是那种——

她无法插进去的距离。

「知夏。」

许晴突然敲她的桌子。

她回神。

「啊？」

许晴看着她。

「你又在想他？」

林知夏立刻否认。

「没有。」

太快了，快到连她自己都心虚。

许晴叹气。

「你完蛋了。」

「我没有。」

「你有。」

林知夏不说话了。

放学时。

她刻意走得很慢，让自己不要经过高二楼，但还是忍不住擡头看了一眼。

然后，她看见顾言澈他站在走廊外，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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