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失格——22

恐惧与疼痛结合造就的反胃感，让赫尔门忍不住呕吐的同时，亦回想起来。

上辈子他也曾在探索魔王城的时候遇上其他魔族，那些认出他是人类的魔族从来没有给过他好脸色，一见面便攻击甚至追杀，当时的他弱小的只能逃跑；然而现在，到底是他自己大意了，以为拥有上辈子的记忆，以为提早接受训练，却没有意识到现在的自己远不如从前。

『真是丢脸！』

赫尔门在心中厌恶起自己。

他怎幺可以因为这几年的和平就忘记了，自己并不被魔族接受。

那些对他母亲的好感正是其他魔族厌恶他的根本，以母亲之名，那些人毫不留情的谩骂与威吓，比瘴气更直接的附着在每一晚的梦境之中，也因此，无从求援的他才会一层爬上一层，想找寻那个曾经呵护他的美丽身影。

可惜不然，随着年纪跟对词语辨识能力的成长，赫尔门知道母亲已经不在了，久而久之，他封锁了对母亲的好奇心，更随着与父亲离去，将这段讨厌的记忆留在魔王城里。

「哈哈！鲜红的、人类的血臭味真是百闻不腻！」

「啊呜！你放开、放开他的咽喉！我想听那美妙的惨叫声！」

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分不清是太痛还是感到恶心，赫尔门索性把双脚踩在墙上，打算自己撞击后脑来解决痛苦。他绝对不想、也不打算对这些该死的魔族求饶，他不要、更不会成为他们的一时娱乐。即便双眼已经无法对焦，即便后脑一撞击就痛得犯晕，他皱紧眉头怒瞪着两位魔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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