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失格——44

『啊，完了。果然一边对练一边算数学公式一点用处都没有。』赫尔门内心惨叫着停下动作。

出乎意料，屠玛纳亚也停下了。

不对，突然被那样告白，是谁都会意外到手足无措吧？

因此举着长剑的右手往下一垂，赫尔门小心翼翼窥探屠玛纳亚的脸色，同时思考自己是不是该说点什幺带过话题；诸如「不小心说错话了」、「我不是这个意思」等等。

可他又觉得，如果错过这次，自己什幺时候还敢鼓起勇气告白呢？

「屠玛纳亚，你有听到我说的吗？」于是改为正面应对，赫尔门挺起胸膛。

「……有，但是，」这下，反而变成屠玛纳亚动摇不已，「是因为你对我有好感？」

「是。」

「所以你才害怕对我下狠手，怕把我弄受伤？」

「是。」

「因为我让你活着长大？」

「是。」

「所以……是家族之间的喜欢？」本来透彻的双眼被困惑塞满，能轻易感受到屠玛纳亚说的同时依然不怎幺理解自己提出的问题。

迟疑半晌，赫尔门往前一步，「不是。」他说，「我想可能更接近喜欢一个人的喜欢。或者，说更清楚一点，是想要与喜欢之人拥抱、亲吻，共度余生的喜欢。」

想要碰触，想要亲吻，想要相视而笑。

就赫尔门所知，人与人之间的爱情是这样的，美丽又灿烂地在大树底下、牵手于市集之中、承诺以家族为名。尽管这些在魔族领定并不普遍，却不是不为人所知之事，所以屠玛纳亚一定理解他说的意思，尤其是重视人类早已忘却的诞生祝福的屠玛纳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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