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灯一层一层垂下来，光线像刀一样落地。

所有轮廓都被修得俐落，人站在里面，谁不够体面，一眼就会被挑出来。

玻璃墙外是整片夜景，外面忙得要命，这里连节奏都调过。

酒杯碰了一圈，笑声跟着散开。

食物都很小，一盘看起来很多，其实只是排得很开。

没有人穿logo。

但每一身的剪裁，都在说价钱。

灯打下来的时候，那些宝石不是亮，是慢慢浮起来。

但还是有人，比它们更显眼。

沈知行在那一侧的光里，背后是落地窗。

她微微偏过身跟人说话，手里的酒杯轻轻晃了一下。

笑起来的时候，眼尾带了一点弧度，看起来温和，实际上分寸抓得很清楚。

另一侧忽然起了骚动，几个声音同时叠在一起，带着压不住的惊呼。

几道视线被拉走，人也跟着一点一点往那边聚过去。

沈知行端着酒杯，顺着人流往前走了几步。

还没走到，几句压低的声音刚好落进耳里——

“那是新人吗？一来就搞成这样，惨了啦。”

“对啊，谁不好惹，偏偏惹到她。”

“哪间公司的？这样还想混喔。”

人群往两侧偏了一点，刚好露出里面的情况。

沈知行停在外侧，没有再往前，视线落进去，准确地停在那一点上。

中间空出来的那一块，那个女生还端着酒杯，整个人僵住。

衣服看得出有挑过， 布料不差，但放在这里，层次一下子就分出来了。

前面几个人往旁边让开了一点，一个像经纪人的女人已经挤进去，站到那位艺人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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