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沐言见温清妍盯着空气发呆，过没两秒，嘴角还自己翘起来。

她很低调地看了一圈四周，想确认没人注意这边。

结果发现那桌男生还在看这边，像中间都离开过。

她吓得立刻把头转回来，拉下口罩灌了一口咖啡，马上又戴回去，动作熟练得像常常这样。

温清妍看她口罩上上下下，来回两次，终于忍不住开口：

“妳干脆开个拉链，这样比较省事。”

何沐言瞪了温清妍一眼，还不甘心地啧了一声，正想再说什幺，服务生刚好把餐点端上来。

香味很不客气地往脸上撞，口罩戴了跟没戴一样。

温清妍把盘子拉近，挑好看的先夹走，吃了一口，这才看向何沐言。

“要不要我帮妳叫个包厢，顺便关灯。”

何沐言意思意思撑了两秒，口罩一扯，直接丢旁边。

她吃着吃着，忽然停住，眼神转过来，像终于想起一件该问的事。

“欸，妳那天怎幺会这幺准，直接把红酒洒到盛初烨身上？”

温清妍没多想，语气平平地回。

“就有人撞到我，刚好而已，就洒到了。”

何沐言看她还在吃，冷静得不像人，越看越觉得——

这人是太乐观，还是单纯没救？

“那是盛初烨欸，大家都在捧着，妳直接红酒送上去，是想红，还是想把前途一起倒掉？”

温清妍像在讲别人的事一样说：

“管她是不是初夜，我还在这里吃饭，表示问题应该没那幺大，至少还有人敢找我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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