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我能帮上你们什幺忙呢？」

餐桌上摆放着新鲜出炉的千层旋风酥饼，透过烟雾我望着林姨脸颊上还未枯涸的泪痕，伸手抽了张卫生纸给她。她一手擦着泪水，另一手紧紧牵着我，明明是在笑，却又像是在哭。

「您是否知道我姊姊曾瑜安留下的日记在何处？」

「日记？自然知道。自从瑜安死后，夫人就下令她的房间不许任何人进入，就连我都是半年才能进去打扫一次。她的日记大部分都在她的房间，不过多少是有些残缺······」林姨压低声音，神色变得无比凝重。

「什幺意思？」

林姨神色警惕地环视周遭，转身走进厨房，将抽油烟机的声音调到最大。轰隆隆的机械声响在空间里扩散，足以掩盖我们的对话。我立刻心领神会，林姨是希望可以不在家中的监控留下任何破绽。我走回房间将笔记型电脑拿出，重新坐在客厅的监控死角里，假装自己正在查询学测资料。而林姨则是背对着镜头，一边麻利地打扫，一边压低声音与我交谈。

「事情发生不久，我就决定来这应征。」

「瑜安的卧房是整栋别墅唯一同时装设监视与监听的房间，我花了好几年的时间，一边打扫一边偷偷记下所有仪器的位置。直到某天，才顺利在她浴室松动墙砖中，找到了一张纸条，记录了日记本的下落。 」

「我想姊姊那时唯一可以喘口气的地方，只剩下浴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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