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美人鱼表演者超级漂亮的！」

「对啊，听说之前两条人鱼超级美呢……」

「快点、快点，表演要开始了！」

万众瞩目的美人鱼正在〈Into the Deep Blue〉的后台被她的饲养人训斥。

依然是那个布满管线、充斥着细微水流声的巨大水缸，但人换了。

「白佳荷，我不是说过不能吃水族馆的海洋生物吗？妳为什幺把海龟吃下去？」程霄白痛苦地看着已经化为人鱼半泡在水里的女子，很美、很漂亮，就跟童话故事里的公主一样。

但公主是不会生吞海龟的。

「我没吃啊，我有吐出来了嘛……」

「含也不可以！」他好想打电话叫海芹回来，等一下可是要放这只大白鲨去表演，是个人表演，没有海芹就等于没有人可以制止，他真的很担心等一下就在游客面前表演生吞豆腐鲨……

「好嘛……」

「等一下表演结束，我们就去吃饭好不好？」他甚至用上了哄孩子的语气，「今天妳有上班，算是工作日，想吃多少都可以喔。」

「真的吗？」

「对，但是妳不可以吃、含、吞，总之妳的嘴巴不可以靠近任何一只海洋生物，能做到吗？」

「唔……含也不可以吗？」

「不可以。」见她沮丧得连鳞片都失去光泽，程霄白还是放软语调，「妳还在观察期哦，第一个礼拜都还没过去，白小姐，妳想留下来对吧？」

白佳荷点头，总算是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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