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九卧龙的人全抽身离开，只剩下一路死伤的金云间弟子。

一行人来到大殿上，锦晗一眼便看见莫师叔揹着人往下走来。

「师叔！」锦晗跑向前去，紧张地问，「叶师叔？叶师叔您还好吗？」

「我……没事。」叶容声音沙哑，一听就不正常，还把脸埋在莫然羽肩上，死活不肯擡头。他忍着喉间剧痛，微弱地补充，「你……先关心……你莫师叔的……灵冲……」

叶容的声音像用刀子刮喉，沙哑的可怕。莫然羽皱眉打断：「别说了。」

锦晗看得出来叶师叔流了很多血，整个人沮丧地垂下肩膀，昱邵的事还不知道怎幺开口。

禾鸩跑了。

大殿上莫然羽出手阻扰，郤政武没交出金云间的传承，却中了幻术一时不能清醒。金大公子代父指挥，让弟子分工收拾残骸、救治伤患。昏迷的郤政武被人从大殿擡出，叶容也一并受金云间治疗。

睡了几日，又被关在屋里休养了几日，叶容恢复面容白皙，衣发干净，彷若不曾沾染过那日的脏污血渍。坐在床上，他尝试着练习发音。虽然已经能开口说话，但声音依然难听得紧，嘎嘎刺耳，活像只嗓子哑了的鸭子叫。

「别说话了。」

莫然羽推门进屋，一进来便听见叶容坐在床边学鸭子叫，眉头微皱。

叶容顿时脖子一缩，乖乖噤声。

「喝药。」莫然羽端药过来，叶容双连忙伸出双手接过，拿着药勺，乖巧地一小口、一小口舀着喝。喝了两口，忍不住擡眼看莫然羽，用气音咕唧道：「你……灵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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