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荒城，彻夜未眠。

九响天钟已有近千年未曾响起。

传闻，唯有足以改变东荒格局的大事，才会敲响第九钟。

如今，万道试提前开启。

整座东荒，数十万修士、无数宗门与家族，皆闻风而动。

而林渊，只是静静坐在苏家商队安排的客房内。

窗外灯火如昼。

屋内，却只有他、零与玄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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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道试，是什幺？」

林渊率先打破沉默。

零站在窗前，看着学宫方向。

「表面上，是东荒学宫招收弟子的试炼。」

「实际上。」

「它是一座……筛选器。」

「筛选？」

「筛选真正能修行的人。」

林渊皱眉。

「不是有灵根就能修行吗？」

零摇头。

「那只是现在修真界的认知。」

「真正决定一个人高度的，不是灵根。」

「而是——认知。」

林渊有些疑惑。

零没有解释，而是拿起桌上的茶杯。

「如果一名凡人认为，这是茶杯。」

茶杯漂浮起来。

「那幺，它永远只是茶杯。」

下一刻。

零伸手一点。

茶杯开始分解。

不是破碎。

而是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

那些光点，又重新排列。

最后，变成一柄小剑。

「如果你知道，它只是无数『灵子』组成。」

「那它就可以是任何东西。」

林渊看得目不转睛。

「所以......修真不是吸收灵气？」

零转过身。

第一次露出一丝笑意。

「修真。」

「首先要修正的，是对世界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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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坐在旁边，一直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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