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得几乎没有距离的脸

呼吸落下来，轻轻擦过她的皮肤

车内很安静

安静到连衣料摩擦、呼吸起伏，都清晰得过分

「看我」

陆溪乐捏了捏她的脸颊，力道很轻，却不容逃开

她的视线专注而温柔，像是在耐心等她对上来

「女朋友」

那两个字落下来的瞬间

黄巧睦的脸整个烧了起来

耳尖、脖颈，一路红到锁骨

心脏用力撞了一下

不是疼，是乱

像有什幺被突然揭开

她不知道该害怕，还是该高兴

只是觉得胸口发紧，呼吸变得小心翼翼

原本绷着的肩线，慢慢垮下来

眼底藏不住的情绪，一点一点浮上来

脑海里忽然闪过那句话

那天夜里，她对她说过的

「别怕」

语气、眼神、站在她面前的样子

全部重叠在一起

那种熟悉的安心感，悄悄从胸口扩散开来

她没有再躲

反而微微偏过脸

脸颊轻轻蹭过她的指腹

很小的动作

却像把自己整个人都交出去

不是讨好

是信任

陆溪乐看得心口发软

她低声笑了笑，语气带点无奈的温柔

「之前开会被我点名，你也只是眼眶红一下而已」

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残留的湿意

「现在倒好，私下在我面前哭鼻子好几次了」

不是调侃

更像心疼

她没有再多说什幺

有些话说出来太轻了

陪着她，比承诺更实在

陆溪乐替她把安全带拉过来扣好

喀哒一声

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

她擡手，捧住她的脸

停了一秒

才低头

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温热、短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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