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观察中心后，林杏子跟着慕倾语去了学校附近的咖啡厅。

店面藏在巷口转角，招牌被楼上的盆栽遮住一半。

放学时段刚过，靠窗的位置坐了几桌学生，谈话声混杂咖啡机运作的低鸣，将傍晚搅得颇为喧闹。

两人挑了角落的双人座。

慕倾语把书包推进墙边，坐下后才发现杏子还站着，正在菜单前踌躇。

「妳要喝什幺？」

杏子的指尖沿着饮品名称往下滑。

「冰奶茶好了。」

「妳确定要冰的？」

杏子回过头。

「怎幺了？」

慕倾语想起观察中心那杯已经可以拿来泡面的水，神情微妙地停顿。

「没事。」

杏子狐疑地盯了她几秒，最后仍点了冰奶茶。

饮料送来时，玻璃杯外凝着一层水珠，冰块撞在杯壁，发出细碎的清响。

杏子拿吸管搅了两圈，随即掏出手机，将刚下载好的游戏画面推到慕倾语面前。

「接下来是？」

「先把新手教学跑完。」

杏子低头看着萤幕。

「中路在哪？」

慕倾语伸手替她转了下手机。

「地图中间。」

杏子控制角色往前走，才走没几步，又停了下来。

「这个人在打我。」

「那是小兵。」

「我要还手吗？」

「妳也可以不还手，只不过会被打死。」

语毕，杏子开始认真按技能。

她选的是操作简单的远程角色，起初还会把攻击丢到空地上，走位也有些僵硬。

过了几分钟，她便逐渐摸清规则，知道兵线靠近时先后退，也会偶尔扫一眼小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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