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鲜红的玫瑰在水中央绽放，雾气弥漫，呼吸时全堵在鼻腔，差点窒息。浴室门虚掩着，冯瑜利打着赤脚，细密的水流冲刷过指尖。她小心翼翼地拉开浴帘，是谁，乏力地攀附在边缘，像条濒死的鱼?突然，背后伸出一只手拍打她的右肩…

「啊!」猛然惊醒，头顶一盏白光照得头更晕眩，但冯瑜利清楚知道那不是梦，是最深层的记忆。

孙婷婷站在塑胶门前，满脸担忧地问:「瑜利，妳怎幺在厕所睡着了?」

「应该是刚期末考完太累了吧，现在几点了?」冯瑜利脑袋昏沉，实在想不起来自己为什幺会靠着墙壁就昏睡过去，还做了一个虚实夹杂的梦，明明当年喝过妈妈特意求来的符水后就该遗忘。

「大概快六点，我看大家都很醉了，应该快散会了吧。」孙婷婷把冯瑜利拉起来，又伸手帮她梳理凌乱的浏海。他们昨天刚结束期末考，一群人便冲到市中心吃火锅，吃到凌晨火锅店打烊后又转战KTV唱歌，每个人都发下豪语说要嗨整晚。

「啊!我睡这幺久了吗?」冯瑜利走到洗手台掬起清水洗脸，算下来已经连续失眠两个礼拜，镜子里的她眼底乌青，看起来格外憔悴。

「嗯，我们还要回宿舍呢，晓乔刚刚已经在发酒疯了。」

「那我们回去吧，不知道这个时间还能不能叫得到计程车。」

/

她们回到包厢时，刘晓乔正躺在沙发上咯咯傻笑，手里紧攥着啤酒易开罐，液体随着瓶口晃动喷溅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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