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晚上七点十二分。

周家餐桌。

晚餐才刚开始没多久。

予川正在讲学校篮球队今天分组比赛。

予宁一边吃，一边听。

以安难得没有看手机。

若晴则在想明天小儿科的人力会议。

原本气氛很正常。

直到予声开口。

「我星期六下午要去看电影。」

以安擡头。

「跟同学？」

「嗯。」

「几点？」

「两点四十那场。」

「哪间电影院？」

予声说了地点。

以安点头。

「大概几点回？」

「六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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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里都很正常。

都是父子前几天重新谈好的范围。

行程。

时间。

联络方式。

予声也都回答得很自然。

---

然后以安问：

「会吃晚餐吗？」

「不知道。」

「如果吃呢？」

予声擡头。

「再跟你们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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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晴心里甚至松了一点。

很好。

目前没有往下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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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予川突然插嘴。

「是跟书店姐姐吗？」

整张桌子安静一秒。

予声立刻转头。

「你可不可以不要叫她书店姐姐？」

予川一脸无辜。

「那我要叫什幺？」

「名字。」

「夏语彤？」

予声：「……」

---

以安手上的筷子停了一下。

但这次真的没有顺着问。

只低头继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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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宁淡淡地说：

「你也可以什幺都不要叫。」

予川皱眉。

「可是我问哥哥而已。」

「他不想回答。」

「妳怎幺知道？」

「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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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川看向哥哥。

予声的脸确实已经很明显。

「喔。」

终于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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