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安后来才发现。

所谓「不知道该把一个人放在哪里」，不代表真的没有答案。

有时候只是答案太明显。

所以才不敢碰。

⸻

那几天。

沈知衡比平常忙。

一开始，江予安没有多想。

他的工作本来就多。

会议、电话、临时被叫走。

有时候前一秒还站在现场，下一秒人就不见了。

直到连续两天，她都只远远看见他。

第三天下午，她经过办公室外，刚好碰见几个人从里面出来。

每个人手上都拿着资料。

沈知衡走在最后。

「沈主管，下午那边的资料还要再确认。」

「我知道。」

「时间可能要再往前。」

「先照原本排。」

江予安没有停。

只是走出去一段后。

忽然回头。

人已经不在了。

⸻

晚上快下班。

桌面被轻敲两下。

她没有擡头。

「今天终于出现了。」

话说完。

她自己先愣住。

沈知衡站在旁边。

「有找我？」

「没有啊。」

「那什幺叫终于出现？」

江予安低头收东西。

「就今天一直没看到。」

「所以？」

「所以觉得奇怪。」

「妳每天都会注意我在不在？」

她动作一停。

「我每天都会看到你啊。」

「嗯。」

「今天没看到，当然会觉得奇怪。」

沈知衡眼里浮出一点笑。

江予安立刻瞪他。

「你最近很忙？」

「有一点。」

「忙什幺？」

「工作。」

「我知道是工作。」

她擡头。

「什幺工作？」

沈知衡停了一下。

「还没确定。」

江予安皱眉。

「什幺还没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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