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迪伦慌张地拉住他的衣袖，制止他与迦勒的交易：「你不用为我做这些的，真的不用！」

与这个疯疯癫癫的人扯上关系，想必不会有任何好结果。迪伦万般不愿他因为自己的事而陷入危险，而且如果迦勒真的是那个女神的信徒，那就更不能相信。

迪伦把手搁在大腿上稍稍攥紧了拳头，垂下眼睫道：「我的腿生来就是这样，没关系的。」

虽然他不愿艾德里安为了他以身犯险，但心里其实也有所不甘，内心深处涌出的冷意，是没有履行约定的愧疚，他抱紧了双肩，抿紧了唇，陷入了自我厌恶之中。

如果他能活动自如，那个时候就不会来得太迟。他做的一切都像是赎罪，用尽气力去清偿过去没法偿还的恩情。至少他还有机会，在这次最后的机会，无论如何也不能节外生枝。

一双温热的手按上他的肩膀，温热的话语传进耳里，艾德里安跟迪伦说话时，总会不自觉地放柔声线。

「这是我想为你做的。」

艾德里安没法想像迪伦是如何以一双没法行走的腿生活，正如小艾德没法想像小人鱼如何凭那条不能动弹的尾巴在海里生存。那时候，小艾德对没法为小人鱼治好尾巴一事耿耿于怀，这份遗憾透过那个不可思议的梦交托给了现在的艾德里安。

不管那个是哪个平行时空的自己，他的愿望确实传递给他了。

艾德里安微笑道：「所以就当我是多管闲事，看不过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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