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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中的传接球,没有人会突然挑球过顶,因为这毫无意义,只会打乱节奏。
陆沉的眼神变了。
他往后撤了半步,侧身,用胸口把球停下来,球落到他左脚上,然后他做了一个动作——右脚从球上跨过,假装要拉球转身,实际上脚后跟一磕,球从林望舒的两腿之间穿了过去。
穿裆。
在训练中,这也是个挑衅。
林望舒愣了一秒,然后笑了。是那种真正被激起了兴趣的笑,不是客套的、不是敷衍的、是那种“有意思,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的笑。
而陆沉在做出这个动作之后,嘴角微微上翘了一点点。
就一点点。
像冬日阳光落在积雪上,短暂的、克制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弧度。
但林望舒看到了。
他心里有什幺东西被轻轻碰了一下,像一根琴弦被人拨动,嗡的一声,余音在胸腔里回荡。
“小朋友,”林望舒说,声音有点哑,“挺狂啊。”
陆沉的耳朵尖肉眼可见地红了一点。
但他没有回避目光,反而直视着林望舒的眼睛,声音不大,语气却很笃定:“不狂,怎幺赢?”
那一刻,林望舒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不是因为他说的话。
是因为他说话时眼睛里的光。
那种光,林望舒只在极少数人眼中见过——那些真正相信自己能改变比赛的人,那些在绝境中仍然觉得自己能赢的人,那些生来就是为了站在最大的舞台上、在最关键的时刻踢进最关键一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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