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这边搜！」

火光穿过森林。

三道人影逐渐靠近。

赤璃藏在石洞阴影里，心跳得很快。

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

人。

真正的人类。

那一瞬间，她几乎忘了自己现在是一条蛇。

她甚至生出冲出去求助的冲动。

也许他们知道这是哪里。

也许有人懂得穿越时空。

也许……

「一只受伤的灵兔能卖多少？」

粗犷声音打碎她所有幻想。

「看血脉，普通灵兔也有十枚灵石。」

「要是有变异血脉，送到御兽坊，至少五十。」

赤璃慢慢停住。

团团缩在她身后。

身体抖得厉害。

她终于明白那只捕兽夹是谁放的。

三名修士很快出现在洞口。

最前面是个满脸胡须的男人。

身后跟着一瘦一胖两名青年。

腰间都挂着刀剑与装兽袋。

胡须男人低头看见血迹。

「在里面」

火把伸入洞穴。

团团下意识往赤璃身后缩。

男人先看见兔子。

眼睛一亮。

「果然是白耳灵兔」

接着。

火光落到赤璃身上。

翠绿蛇鳞。

赤红尾尖。

男人愣了一下。

「赤尾青竹丝」

胖青年笑了。

「这种一阶都算不上的小毒蛇也敢守着灵兔？」

「直接杀了。」

赤璃一动不动。

直接杀了。

三个字很轻。

就像碾死一只虫。

她忽然想起自己曾经也是人。

也曾害怕蛇。

可她从未想过，原来当自己真正成为「异类」后，人类看她的眼神会是这样。

瘦青年拔刀。

刀光闪过。

赤璃瞬间扑向旁边。

咔！

石面被劈出一道白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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