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未至，寒风已裂。灰塔门前的雪地，在未声的紧张中化为无形战场。三方人马未动锋刃，却各怀利意。冷钢议会与霜牙同盟虽各据一隅，暗流却自地底渗出，如未奏之序章，已带不祥的节拍。

亚恩与诺拉站在塔前斜坡之侧，塔门仍半启，光雾微浮。诺拉面色苍白，神情愈发凝重，指尖无意间划过雪地，留下微不可见的冰痕。亚恩察觉她的异样，低声问：「你还撑得住？」

「我听见它在叫我，」诺拉声音如雾，「不只塔，还有……她。」

她？亚恩未及发问，忽见远处冷钢营中一阵异动。一名笔手官带着两名技师擡出声律仪器，对准塔墙正门，开始进行第二次声测。高频震律无形释出，空气微震，塔墙表面闪现出数道斑驳光纹。

霜牙阵列立刻反应，银甲女官跨步而出，斥声问道：「你们要干什幺？！」

冷钢一方不予回应，继续调整仪器。下一瞬，塔墙忽然发出一声低鸣，震动雪地，塔门微闪，竟似欲自闭。

「他们在强测塔声！」瑟妍冷声喝道。

「那不是观测，是逼问！」路西亚脸色沉如冰霜。

霜牙铁骑当即行动，数人向冷钢方向疾驰而去，声阵未成，雪中已起刀光。冷钢护军迎上，声盾撼地，法印鸣响如断鼓。两军前锋瞬间交接，冲突爆发。

「战斗就这样开始了……」艾斯低语，已握紧弓弦。

「这不是突发，是预谋的试探。」路西亚道，「议会要用混乱试门，同盟要阻断灾因，两方都不会容我们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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