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祭前一周，整个学校都像突然醒了过来。

走廊上挂满了彩带，教室窗户贴着各式各样的海报，连平常最安静的图书馆外，都能听见学生讨论活动的声音。

苏晚棠站在教室后方，看着已经完成一半的布置。

「再过几天就好了。」

林妍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串彩灯。

「妳看起来怎幺一点都不兴奋？」

「有吗？」

「有。」

林妍瞇起眼睛。

「妳最近一直心不在焉。」

苏晚棠没有回答。

因为她自己也知道。

最近的确有一点奇怪。

只要顾言川不在教室，她会下意识寻找他的身影。

只要手机亮起，她第一个念头甚至会猜——

是不是他？

她从来没有这幺在意过一个人。

而更让她害怕的是，她好像已经习惯了这份在意。

「晚棠。」

「嗯？」

「妳是不是喜欢顾言川？」

手里的胶带差点掉下去。

「没有。」

「妳回答得太快了。」

「我真的没有。」

林妍没有继续逼她，只是笑着说：

「好啦，没有就没有。」

可那个笑容，怎幺看都像是不相信。

下午放学后，班上的同学留下来试做最后一次甜点。

苏晚棠把草莓一颗颗洗干净。

顾言川则负责打发奶油。

「这次比上次好。」

他看着盆里的奶油。

「嗯。」

苏晚棠点头。

「因为你已经学会了。」

「是妳教得好。」

「你很会把功劳推给别人。」

「不是推。」

他擡起头。

「是真的。」

她没有接话。

只是低头继续切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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