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安静得只剩烛火燃烧的声音。

沈清辞看着顾行舟。

「被谁调走的？」

顾行舟摇头。

「兵部只记录卷宗被调走，没有留下名字。」

萧景珩忍不住皱眉。

「这种东西不是都会登记？」

顾行舟淡淡道：

「若是正常调阅，当然会。」

他停了一下。

「可若是宫里直接拿人来取，就不一定了。」

房里气氛再次沉了下去。

沈清辞指尖慢慢收紧。

因为她忽然发现。

现在所有线索最后都会指向同一个地方。

宫里。

太医署。

还有当年的人。

青禾低声道：

「那送信的人，会不会就是当年帮过老爷的人？」

顾行舟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重新低头看向那封信。

那字迹确实很像。

可太巧了。

巧得反而让人不安。

过了片刻，他才低声开口。

「也可能是在故意引我们去查。」

屋内一静。

萧景珩皱眉。

「可若真是陷阱，对方为什幺还要提醒太医署旧档没全毁？」

顾行舟眸色微沉。

「因为有人想让我们知道——」

他停了一下。

「真正重要的东西，还在。」

烛火轻轻晃动。

沈清辞低头看着那封信。

忽然发现信纸边角像有什幺痕迹。

她微微皱眉。

伸手将纸往烛火旁移近了些。

下一瞬。

她动作忽然停住。

「等等。」

顾行舟擡头。

沈清辞指尖落在信纸左下角。

那里很淡。

淡到几乎看不见。

像被水浸过后又干掉。

可仔细看，还是能看出半枚印记。

顾行舟眸色微变。

他伸手接过信纸，靠近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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