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所顾忌，直接向他提出要求，「让我再一次进到你识海。」

「识海不是你想见什幺就能见到的。」君吾不着痕迹的偏过脸。

你伸出双手将他的脸扶正，迫使他看着你，「那就由你来同我说明白。」

他冷着脸，「乌庸的事你皆知晓，还有什幺可说的？」

「有，肯定有。」你道，「我不知道的事还有许多，你怎幺会成为鬼王......是什幺逼你这幺恨？你为何要执着于谢怜？又是如何造就人面疫这样的诅咒......」说到后来，你的声音逐渐微弱，放在他侧脸的手也随之落下。

你忘不了，八百多前仙乐国的那场恶梦。独身一人立于街巷中，四方哀哭不止，人们抱尸痛嚎，尽管你努力迈开步伐奔走救治，却无药可施，只得眼睁睁见一张张面孔由生转死，如同画卷被火舌焚尽。

君吾一眼看穿你的迟疑与矛盾，眸中似笑非笑。他不自觉擡手，指腹轻轻拂过你的侧脸，像是在抚慰，又像在探究。

「阿芷与我不同，你心中有无尽的悲悯，从来惦记着世人之苦。」他语气温柔，眼中却没半分轻松，甚至藏着一点残忍的嘲讽，「你亲眼见过我种下的灾，怎幺还能走到我面前？是想替我寻个理由，好让自己心安？」

这话如只无形的手紧抓住你的心，让人生疼。君吾说得太准确，也太残忍，直指你这一路以来压抑的动摇与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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