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愕然望去，只见角落里，那个一直低着头、被视为「五毒废柴」的扫厕所杂役——徐凡，慢慢地站直了身体。他脸上没有恐惧，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甚至… 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跃跃欲试的光芒。

「那些『边角料』是我处理的。省下药材的法子，也是我琢磨出来的。他们卖的丹药，原料是我提供的。」徐凡一步一步走到人前，无视徐明轩那杀人般的目光，也无视了掌门林远山震惊的眼神。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不起眼的小玉瓶，倒出一颗颜色灰扑扑、毫不起眼的丹丸，托在掌心。这丹丸看着普通，却让徐明轩和他身后的随从下意识地绷紧了神经。

「徐明轩。」徐凡擡头，直视徐明轩，嘴角忽然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语气变得像在学堂上讲解实验，「您知道吗？炼丹之道，其实和世间万物一样，充满了有趣的『反应』。比如，我手里这种用废渣提炼的『益生丹』，」他晃了晃那颗灰丹，「它本身无毒无害，甚至还能促进灵气吸收，温和得很。」

徐明轩皱眉，不知道这废物葫芦里卖什幺药。

徐凡继续用一种清晰、平稳，甚至带点学究气的语调说：「但是呢，玄霄徐氏的精英弟子们，为了冲刺灵霄梵院，想必日常都在服用大量高纯度的『烈阳回气丹』吧？这种丹药药性刚猛，蕴含精纯的火阳之气，能短时间内大幅提升爆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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