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钟才刚响，音乐教室外的公布栏前便挤满了人。乔柔慧抱着便当站在人群后方，踮了几次脚仍看不清名单，直到前面的学生陆续散开，她才在第二排找到自己的名字。黑色签字笔工整写着「应外一甲 乔柔慧」，旁边标了声部与集合时间，她盯着看了好几秒，才确定不是另一个同名的人。

「有妳耶！」吴宜庭从旁边探过头，兴奋得像是自己入选，抓着她的手臂晃了两下。「我就知道妳可以。放学去买饮料，我请妳。」

柔慧笑着点头，胸口那股紧张终于松开。两人正准备回教室，身后忽然传来几声压低的笑。她回头，只看见两名别科女生挽着手走向楼梯，其中一人朝同伴比了个写信的动作，另一人立刻摀着嘴笑。宜庭皱眉问她们在笑什幺，柔慧却只说不知道，拉着她赶在午休钟结束前离开。

第一次集合，黄佩玲发下比赛曲目的影印谱。纸上还带着油墨味，有几处字迹因重复影印而糊成黑块，学生们拿着铅笔，在老师指定的位置画上换气记号。黄佩玲站在钢琴旁，头发梳得整齐，说话不大声，教室里的人却会自动安静。

「合唱不是谁唱得大声，谁就比较厉害。你们要听旁边的人，也要知道自己的声音该放在哪里。」她弹下第一个和弦，目光扫过面前几排学生。「这次是代表学校比赛，不是来玩社团。午休、放学、公假练习都要准时，做不到的人现在就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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