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程泽昊这幺久，他知道程泽昊向来善于装乖，掩饰情绪。

石铭彦自认从小就很会察言观色，而他在认识程泽昊不久后，就知道他们是同一种人。

只是石铭彦会在判断情况不对时，想办法尽快溜走，但程泽昊就是太傻，他只会待在原地，用乖巧的笑容面对一切。

这一招程泽昊从小一直用到现在，只是笑容多少有些进化。

但这个笑容骗得了别人，骗不了石铭彦。

他认识程泽昊太久了，虽然随着年纪渐长，石铭彦无法再判断出程泽昊在想什幺，但他的情绪在石铭彦面前依旧一览无遗。

更不用说现在，虽然程泽昊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语气也很平稳，但他握住自己的手背上却浮起了清晰的青筋。

再迟钝的人也知道这样不太对，何况石铭彦认识了他十几年。

难道这次回去他爸妈又对他做了什幺过分的要求？程洛娴是不是有帮腔？他是不是又乖乖站在那边笑着接受，等到受不了了才又逃到他这里？

明明这些都不关他的事了，他已经跟程家没有关系，他……

「抱歉，是我的错。」石铭彦叹了一口气。

他就是没办法丢下露出这种笑容的程泽昊。

就算他们的地位已经不再平等，就算程泽昊已经从可爱的小跟班成长为娇气的大少爷，他还是把他当成弟弟。

他对程洛娴和程家父母的不满跟程泽昊无关，程泽昊是无辜的。自己只是把前阵子累积的负面情绪倒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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