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宅区比想像中安静。

凇慢慢走在前面。

海音紧跟着。

海音：凇。

凇：嗯？

海音：你觉得里面有人吗？

凇：可能。

海音：丧尸呢？

凇：也可能。

海音：那你为什幺还去？

凇：因为我们没东西吃。

海音：...

凇：怎幺了？

海音：你真的很现实。

凇：末日了。

海音：好像也是。

两人走进一楼。

电梯已经停电。

凇看向楼梯。

凇：走楼梯。

海音：几楼？

凇：八楼。

海音脸色变了。

海音：八楼？

凇：嗯。

海音：我们为什幺不去别栋？

凇：这栋比较安全。

海音：你怎幺知道？

凇：不知道。

海音：你每次都说不知道。

凇：因为我真的不知道。

海音叹气。

海音：好吧。

两人开始爬楼梯。

到第三楼。

海音已经开始喘了。

海音：等一下。

凇回头。

凇：累了？

海音：我...

凇：坐一下？

海音：不用。

凇：妳都已经喘成这样了…

海音：我只是昨天没睡。

凇：好。

凇放慢脚步。

海音：你不用等我。

凇：我知道。

海音：那你为什幺等？

凇：因为妳跟不上。

海音：...

凇：而且如果妳摔倒的话会很吵。

海音瞪他。

海音：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凇：我怕妳真的摔死。

海音：这算好听吗？

凇：算吧。

海音笑了。

海音：你真的很奇怪。

凇：妳才认识我一天。

海音：但我已经知道了。

凇：知道什幺？

海音：你嘴巴很坏。

海音：...

海音：但人好像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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