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两人找到一间废弃诊所。

凇坐在诊疗床上。

海音拿着酒精。

海音：会痛。

凇：我知道。

海音：那你忍一下。

凇：嗯。

酒精倒下。

凇：嘶——

海音皱眉。

海音：很痛？

凇：还好。

海音：你明明就很痛。

凇：习惯了。

海音：你才活两天。

凇：...

海音：你哪来的习惯？

凇笑了。

凇：妳很会吐槽。

海音：跟你学的。

她替凇包扎。

海音：好了。

凇：谢谢。

海音：不会。

海音坐在旁边。

海音：凇。

凇：嗯？

海音：你以前是做什幺的？

凇：上班族。

海音：做什幺？

凇：行政。

海音：所以你以前没有打过架？

凇：没有。

海音：那你为什幺现在可以？

凇：不知道。

海音：你真的很喜欢说不知道。

凇：因为我真的不知道。

海音看着他。

海音：你有没有想过。

凇：嗯？

海音：如果末日没有发生。

海音：我们现在根本不会认识。

凇：嗯。

海音：你可能走在路上遇到我。

海音：也不会知道我是谁。

凇：对。

海音：我也不会知道你。

凇：嗯。

海音笑了一下。

海音：好奇怪。

凇：什幺？

海音：我们明明是完全陌生的人。

海音：但现在却一起睡在废弃诊所。

凇：...

凇：妳这句话听起来很奇怪。

海音瞪他。

海音：我是说一起待着！

凇：我知道。

海音：你故意的。

凇：嗯。

海音：讨厌。

两人都笑了。

笑声很轻。

但在这个已经死去的城市里。

那是久违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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