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章 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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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凯站在体育馆门口。

手里捏着那本古书。

他看见了。

篮球场上，五十三头丧尸正在跟外面涌进来的尸群撕咬。萧瑟站在场地中央，满脸是血，举着一面破旗，像个疯子一样站在那里。

王凯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书。

封面已经被他刚才丢来丢去的时候弄皱了。

他又擡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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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头倒下的时候，萧瑟感觉到了。

不是看见的。是脑子里有什幺东西断了一下。像一根绷紧的线突然松开。

他控制的丧尸被三头野丧尸围住，四条手臂同时撕扯，把它从中间撕成了两半。

萧瑟的太阳穴猛地跳了一下。

五十二。

第二头被扑倒在地，脖子被咬断。头滚出去两米远，身体还在地上抽搐。

五十一。

第三头。第四头。

四十九。四十八。

每断一头，萧瑟的脑子里就像被人拿针扎了一下。不是痛。是空。像拼图被人一块一块抽走。

他的眼睛开始泛红。

不是充血。是眼眶里的毛细血管在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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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瑟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丧尸一头接一头被撕碎。

他忽然笑了一下。

很轻。

「爸。」

没有人听见。

「妈。」

风把他的声音吹散了。

「你们在另一个世界过得好吗？」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尖在抖。鼻血已经流到下巴，滴在地上，和水泥裂缝里的灰混在一起。

「我等等也要来找你们了。」

他顿了一下。

「等我。」

他擡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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