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武辛岩？」

武辛岩站在原地，脑中反复咀嚼着辛零最后那句话。

「妳说的下一个武辛岩……是什幺？」

辛零没有立即回答，她抓着武辛岩的手，朝1111号房外跑去。

走廊上的灯开始一盏接着一盏熄灭，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咚。咚。咚。

每一步都像踩在武辛岩的心脏上。

「快！」辛零拉着他，「不能让它追上！」

武辛岩回头，走廊尽头什幺都没有，可是脚步声仍然在靠近。

「我看不到它！」

「因为它还没有完全进入这个世界。」

「那我们怕什幺？」

辛零停下回头看他：「如果它完全进来，你就会消失。」

武辛岩一愣：「为什幺？」

「因为它不是另一个人，它是你没有走完的人生。」

武辛岩沉默。

辛零继续：「青禾大楼每一次重置，都会留下某些东西。你以为那些记忆全部消失了？其实没有，它们会沉积在这栋楼里，最后形成一个新的武辛岩。」

武辛岩看着她：「所以……第十次结束之后，那些被舍弃的可能性，全部变成了一个人？」

辛零点头「对」，「那个人就是下一个武辛岩。」

武辛岩低声说：「他想做什幺？」

辛零看着走廊深处：「取代你。」

---

两人跑到电梯前，辛零不停按着按钮：「快！」

电梯萤幕上的楼层数字，不停变化。

10、11、12、13、14、……

武辛岩愣住：「它还在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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