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伤害了妈妈，那就等同于是在自残；可如果我选择伤害我自己，大虫哥也同样会因为我的懦弱而体无完肤。

在等待我答复的煎熬里，妈妈将自己的双手攥得死紧，无力地低着头，仿佛也在经历着同样的痛苦。

我忍不住瞅了瞅妈妈的手，她手背上的皮肤既干燥又薄，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凸起的血管，一点也不像普通办公室女职员那样细腻光滑。

妈妈一个人拉扯大我和甜筒，自从我们兄妹俩还很小的时候，父亲就抛弃我们去组建新家庭了。对我来说……关于父亲的记忆模糊到就像不曾存在过一样。

而且我小时候还是个药罐子，三天两头生病，花掉的医药费远远超出了想象。但妈妈真的太拼了，她接了所有的兼职，只为了让我和妹妹过得舒舒服服，得到最好的一切，然后省吃俭用，把省下来的每一分钱都砸在我和妹妹身上。

我从来不需要开口要任何东西，因为妈妈总能看穿我的心思，提前帮我把一切都准备好。无论是吃的、用的、车子，还是奢侈品，我过的完全是少爷般的生活。

我和甜筒从来不需要吃苦，唯一的要求就是好好读书，让妈妈感到骄傲。直到这几年妈妈换到了现在的工作，遇到了看中她能力的上司，一路上提携她晋升为高管，她才终于过得轻松体面了一些。

我透过泪水模糊的视线，擡起头望着妈妈。

一个女人为了我和妹妹，一直以来付出了所有，甚至几乎没有过过属于她自己的生活。她连再婚都不愿意，只因为想用生命来照顾我们兄妹俩，不肯把爱和关注分给任何人。情人节对她而言从来没有任何意义，因为妈妈没有别人，她只有我和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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