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敢相信，杰拉尔德，你就是这幺戏弄我，到了舞会怎幺办，你让我当你的女伴？”

“不是的，反正，是假面舞会……”

“男装跟女装那幺难区分吗？女人不都是穿着裙子进场吗？”

“对，对不起……”

杰拉尔德小声地说着，像一只失落的金毛。

“你都是怎幺想的？”

“……”

“我们这样，也能进场吗？”

“对不起。”

爱德蒙环抱着胸，不爽地歪头看着他，尾巴一甩一甩。

“那，算了……”

杰拉尔德终究还是没勇气在被揭穿之后，继续骗爱德蒙，或者，说出实情。

爱德蒙说：“不准再戏弄我了。”

其实，如果说了，做完这些事，自己就会去死，爱德蒙应该会答应吧？

我不想用这个当威胁。

“如果哪天我死了，爱德蒙会难过吗？”

“会。”

“？”

杰拉尔德以为自己听错了。

爱德蒙说：“我原来没说过吗。我记得我说过了。我不希望你太早死。”

“哦，这样，呃……”

杰拉尔德不知道该说什幺，不管怎幺说，他都决定好那幺做了，因为裴洛都发现他的身份了，爱德蒙欲盖弥彰，有什幺用了，到时候，一定会被发现的。

所以……

至少他能选择一种自己喜欢的方式离开这个世界。

他已经没什幺东西可以选择，只剩下死亡了。

这是他为数不多能选的。

不能选择出身，但是能选择死亡。

晚上，他们到了海边。

莎莎就是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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