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在医院外面。

没有熄火。

许芷晴坐在副驾，没有下车。

她把那张地址纸又看了一次。

「后门。」

她低声念了一遍。

沈肇廷握着方向盘，没有看她。

「你觉得这是他写的？」

「是。」

她很快回答。

「笔迹跟刚刚那张一样。」

他点头。

没有再问。

外面有救护车开进来。

声音很大。

两个人都没有动。

过了几秒。

许芷晴说。

「你刚刚没有问名字。」

沈肇廷没有回头。

「你有想问？」

她停了一下。

「有。」

「但你不会让我问。」

他这才看她一眼。

「现在问不到真的。」

她没有反驳。

只是把纸折起来。

「那你现在要做什幺？」

沈肇廷没有回答。

他把车熄火。

「再上去一次。」

她愣了一下。

「医院？」

「对。」

她看着他。

「刚刚不是问过了？」

他开车门。

「还没问完。」

—

病房门没有关紧。

里面有声音。

不是医生。

是说话声。

沈肇廷停在门外。

没有马上进去。

许芷晴站在他后面。

也听了一下。

里面的人说话很低。

听不清楚。

只有一句比较清楚。

「不用再讲给别人听。」

两个人对看一眼。

沈肇廷直接推门。

—

病房里多了一个人。

穿西装。

站在床边。

李志豪坐着，手还抓着被子。

看到他们进来，愣住。

西装男人转过来。

「你们是？」

沈肇廷没有停。

走进去。

「你呢？」

男人笑了一下。

「公司的人。」

许芷晴站到另一侧。

「哪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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