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被看见的余响】

１

夏腾缓缓走上前，靠近贺凛，手下意识拉了拉帽沿，手指轻轻捏着衣角，像想把自己缩小一点。

「我…我只是…呃，想说而已…」她的声音比平常低，语气带着不自觉的结巴。

贺凛愣在原地，指尖微微颤抖，却又无法将目光从夏腾身上挪开。

脑中一片空白，好像刚才每个念头都被光线和树影拉长，分裂成无数碎片。

－－我……我怎幺办啊……

她心里咕哝着，呼吸不自觉加快……

掌心开始出汗。每个微小的表情、每一个眼神都像在逼她回答，但她完全没有准备。

心里闪过一股莫名的悸动——那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像被一阵风吹得颤抖的水面。她想笑，又不敢笑；想说话，却只有声音卡在喉咙里。

她试图整理思绪，想起过往和夏腾一起的片刻，想起她习惯的慵懒神情、偶尔的小调皮……这些记忆像是锁匙，却无法立刻打开心里的答案。

「啊……我到底该说什幺好……」贺凛自言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她紧握衣领，手指在布料上来回摩挲，像是想抓住什幺，也像是在拖延时间。

一秒、两秒。

光影在她们之间流动。她感觉心脏快跳出胸口，又似乎慢得让时间拉长。她深吸一口气，想平复自己的慌乱，感觉身体仍在颤抖，目光还落在夏腾的脸上——那张让她熟悉却又陌生的脸。

「你…你怎幺想？」夏腾再次缓缓开口，想知道贺凛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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