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特展区，她们走到常设现代展区。

阳光移到她们脚边时，二人正并肩擡头看着一幅油画：

画面上的女性穿着飘逸的长裙，放松地闭着眼睛，手放在小腹处，脸颊泛起樱花般的嫩粉色，嘴角带着浅淡的笑意，背景是流动的星云。

Venus凑近看说明牌，尔后有些僵硬地又回到刚才的位置。

Jada见对方沉默，便又凑过去看了一下她刚才看的说明牌，移动的一瞬，闻到Venus发间飘来的茉莉果香，和诊室里的味道重叠在一起。

说明牌写着：「佚名，1970年代。作品主题：自慰与宇宙的连接。」

原来如此。

Jada心里默念，难怪，这确实是会让她不好意思的文字。

Jada

「把私密的身体感受和宏大的宇宙并置。」

她的声音里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我把这看作是，性解放和精神自由本就是一体的。」

Venus

「我原本以为单纯是一幅画得好看的艺术画，但把⋯⋯和宇宙放在一起比喻，我没有想过。」

Jada

「人类是大自然的一部分，某些行为比如自渎，恰恰是完美展现了原始的张力。」

Venus有点惊讶地转头看她，「自渎」这个词从Jada口中说出来，冷静得像在讨论病理报告，这个词光用说的都让她感到有点不好意思，脸颊的温度也瞬间升高几分。

同时脑里有几个画面闪过，让她有点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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