歆歆认真地张着明亮的眼睛看着他，像是很认真地想知道答案。

「那你爱我吗？」

面对这道直白而认真的提问，司霆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极其细微的波澜，但很快便被原有的冷静所掩盖。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维持着俯视的姿势，静静地注视着那双明亮且充满期待的眼睛。

他在沉默中衡量着这个问题的重量。

对他而言，「爱」是一个极其模糊，甚至不需要太多情绪参与的词。

他不明白为什幺一定要用强烈的情感去证明爱。

在他的认知里，只要一段关系稳定、对方待在自己身边，自己能够满足她所有的物质需求，替她安排好生活，让她不需要为任何事情操心，那便已经足够。

至于感情是否需要专一，是否需要毫无保留地交付自己——

那是另外一回事。

司霆并不认为两者之间存在必然的关联。

他甚至不觉得自己需要为此感到愧疚。

只要歆歆依旧是他的妻子，只要这段关系没有被动摇，那幺在他眼里，一切便仍然维持在原本的位置。

他缓缓地伸出手，指尖若有似无地抚过对方的脸颊，最终停留在耳垂处，习惯性地轻轻捏了一下。

他的语气依旧平稳，没有任何激情的起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确定感。

「爱。」

他低声地重复了一次这个词，像是将它视为一个需要被定义的概念。

「如果你定义的爱，是我会让你过最好的生活，会确保你一直处在安全、舒适且优渥的环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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